这是女卫生间,你走错了。
酒气,不浓,但足够让孟晚棠判断出他喝了酒。 她的心跳在零点几秒内直接拉满了。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一GU从尾椎骨蹿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亢奋。 帅,太他妈帅了。 浓颜系的长相,宽肩窄腰,衬衫底下的肌r0U线条若隐若现,往门板上一靠就像一把没出鞘的刀,你知道它是锋利的,只是还没看到刃。 她已经几个月没见过这种级别的男人了,更何况顾景川那尊石佛已经把她憋成了一座活火山,而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每一寸气场都在宣告着同一个词。 侵略X。 孟晚棠差点当场笑出来。 老天爷,你是不是终于觉得亏待我了? 但她没笑。 她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这些年她在情场里m0爬滚打,太清楚了。 男人骨子里就吃柔弱这一套。 你越强,他越想跟你较劲。 你越怕、越无助、越像一只落了水的小猫,他越觉得自己是来拯救你的、征服你的。 这个道理她从十七岁就知道了,二十三岁已经用得炉火纯青。 所以当那个男人用审视猎物一样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又滑回眼睛的时候,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