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oo恋好友夫夫度过发情期()
拥不停地慰藉对方去舔舐泪水,在身体心理都极度柔软敏感的悲哀时刻,就算用尽一切微弱的力气也要保护彼此,这是属于他们的约定。 林家远好像对这种事情不怎么在意,甚至在项宝昭掰着手指长吁短叹苦恼接下来两人的发情期可能会撞在一起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头往人鼻孔里一戳,欠儿登地嚷嚷: “这有小鼻噶”。 项宝昭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掩不住有些失落的心情但仍顺着Omega的话开玩笑: “你要帮我弄出来吗?”。 他说好啊,真撸起袖子要捧起脸仔细看,被项宝昭笑着推搡。两人滚到床上嬉笑闹了一阵,喘息声渐渐升起,林家远把脑袋搁在男人的大腿根上,面朝腿心躺着,无聊地用小舌顶着那一小块总会湿透的面料玩儿,舌头顶轻顶重了,男人就放下另一条腿也轻压在人身上。 “下周小高要过来玩儿几天“。 “哦”,Omega舔起劲儿了,鼻尖把湿湿的布料顶开,渐渐埋进去亲吻,耳朵也染红了只关注眼前汩汩的暖泉,小手已经在枕头底下扒拉寻找什么,总之听不太进项宝昭在哼唧里断断续续的叮嘱。 “有空…有空把玩具都收好啦……不要这里一个那里一个,知道吗…嗯…”。 “找找不方便…啊…而且……很尴尬欸…上次我拿外卖的时候…时候,星星差点…呜,差点咬着那个兔尾巴要跑出去了…你,听见没…”。 话音刚落,明显没有认真听讲的林家远就把一颗圆滚滚的紫色跳蛋喂进男人xue里,顺着线头留在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