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安分做你的瞿太太
母亲离世的第二天,白桑予登上飞往巴黎的班机。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带走任何多余的东西。 临行前,舅舅询问她能否推迟班机,等母亲头七後再出国,白桑予冷道:"舅舅,我没办法留下。" 顾晋安清楚她们母nV俩的关系,理解她的心中的抵触,便没有再勉强,只是嘱咐她一句:"没关系,若是你想,随时都可以回来看看你mama。" 那之後的三年,白桑予一次都没有回到国内,就连母亲的对年,也不曾回去。 在巴黎的这三年,她像一只暂借远方度过寒冬的候鸟,即便知道终有返航的一天,她也想在这池几年的寒冬中获得一点喘息。 这三年里,白桑予把这十几年来能做和不能做的事,都一一做了遍。 第一次吃麦当劳的炸J与汉堡;第一次剪去留了十几年的长发;第一次将自己打扮的如同男孩子;第一次什麽也不做的留白了时间。 她搬进一间不大的公寓,没有佣人伺候,也没有管家打理生活。没有司机接送的她,学会搭车、转站。 她甚至可以带上护照、身分证,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去欣赏奼紫嫣红的荷兰郁金香花海;沿着义大利南岸的海岸线独自前行;看魁北克的枫叶转红。 最後,她去了世界最遥远的地方。那里的夜长得不像话,划破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