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无处可逃
上门。 房中只剩下母子二人。 周氏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坐在床边,握住姜秀的手。那只手瘦了许多,骨节分明,凉得像冰。 「秀儿,你这伤……母亲心里难受。」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眶泛红,「这些天我吃不下睡不着,就怕你有个三长两短。如今你醒了,母亲这心总算放下了一半。」 姜秀握了握她的手:「母亲,儿子不孝,让您担心了。」 周氏摇头,拭了拭泪,沉默片刻,终於开口:「秀儿,母亲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姜秀自幼懂事,六岁那年,父亲因山难去世,他亲眼看着母亲一个人撑起这个家。 那时母亲才三十出头,却要拉扯四个孩子,C持偌大的姜府,应付外面的种种是非。 姜秀从不忤逆母亲。 「母亲有话直说。」 周氏的眼泪终於落下来。 她握紧儿子的手,声音哽咽:「秀儿,你这伤怕是再难……」 周氏一时语塞。 姜秀此刻听母亲话中之意,心头一沉,他隐约猜到她要说什麽。 周氏顿了顿,直直地看向儿子的眼睛:「母亲有个盘算。让阿秩帮香锦延续香火。那孩子生下来,便是你的骨r0U。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