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裴御舟的嗅觉
夕辞试图抓住最后一点自我意识。他不想变成只知道求饶的母狗,他是穿越者,他是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人…… “你什么都不是!你是我的!” 裴御舟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动作更加凶狠,仿佛要将自己的名字刻进林夕辞的最深处,刻进他的前额叶。 “哭出来!叫出来!” “呜……啊……哈啊……” 终于,林夕辞崩溃了。 那种名为“理智”的堤坝,在极致的痛楚与被强行唤醒的快感洪流中彻底决堤。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水渍。他在玻璃上哈出的热气,让脚下那个清晰的世界变得朦胧而扭曲。 什么纳什均衡,什么做空模型,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他的世界只剩下身后这个暴虐的男人,只剩下那一次次想要把他撞碎在云端的力度,以及体内那朵妖冶绽放的莲花。 他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天鹅,被钉死在权力的十字架上,发出了凄厉而绝望的悲鸣。 裴御舟看着玻璃倒影中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泪痕、只会张着嘴无助喘息的林夕辞,心中的那头名为“嫉妒”的野兽终于得到了安抚。 这就是他要的。 不需要思想,不需要灵魂,只需要这一具完全臣服、完全敞开、只容纳他一个人的美丽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