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雄(1)
r> 3 哪怕,我依旧只是那个“不相干”的好兄弟。 医务室那天之后,郑晓雄像是突然在我身上装了什么二十四小时监控雷达。 他那股子憨厚又直接的劲儿,以前我觉得是傻气,现在我觉得是索命的绳索,一寸寸地把我往他那个干净得过分的世界里拽。 首先遭殃的是我的桌子。 以前我桌上只有一沓沓的卷子和那支细细的晨光笔。现在,每天早上一进教室,我都能看到一个巨大的、一公升装的运动水壶,稳稳地镇在我的校本练习册上。 “喝。” 郑晓雄头也不抬地一边嚼着包子,一边拿脚踢了踢我的凳子,“医生说了,你这身体就是缺水。老子今天早上特意去开水间接的,不烫,温的。” 我看着那个足以让我跑八趟厕所的水壶,有些头疼:“郑晓雄,我是肾结石,不是脱水,我喝不了那么多……” “少废话,喝不完不许刷题。”他转过头,眼神里竟然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容置疑的霸道,“非得疼死在老子肩膀上你才甘心是吧?” 我哑火了。 3 我盯着他因为说话而一张一合的厚实嘴唇,那股不听话的热气又开始在小腹乱窜。我只能自暴自弃地抓过水壶,像喝毒药一样猛灌了几口。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地转回去,大手顺势在我后脑勺上胡乱揉了一把。 如果说灌水只是身体上的挑战,那接下来他的行为,就是